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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诗歌界学养成就非常巨大深厚的长辈搭配

2020-05-21 来源:

王久辛

刚才杨匡汉、谢冕、吴思敬、叶延滨四位大家都发了言,他们都是诗歌界学养成就非常巨大深厚的长辈大家。作为相对年轻的诗人,我更想说的是有关诗歌创作上的一些问题,趁此良机就教于各位方家前辈。

新诗发展到今年,似乎也快到一百年了。我感到:回顾这百年以来新诗创作的成就,真正能够让人记住的那些优秀卓越、耳熟能详、震撼人心,感染人、激励人、启迪人的诗歌,我以为还是那些与史同在的诗歌。那些闪光的名字:郭沫若、闻一多、光未然、田间、艾青 等等,他们都是因为对当时的历史现实给予了卓越的表达,才得以彪炳千秋史册。回顾历史,展望未来,面对现实,立足当下,我感到:我们还有相当一部分诗人不屑于表达自我以外的世界。为什么呢?因为有误导与曲解,有对过往陈旧表达的厌倦,总之原因不少。我们说,诗歌固然要沉入心灵,沉入内心,沉入个人的所有经历与历史往事,因为没有这个内宇宙的酿造与创化,诗歌就很难避免空洞无物,无病呻吟。但我的体会与理解,似乎并不那么狭隘。我崇尚深沉厚重与宽阔浩瀚但又有心灵化与个性化、甚至是私密性与个人个化的创造。老实说,我一直在表达自我以外的世界,但很难说我的表达不是我自己。我永远不是一个孤立的我自己,我与社会、与大众,每时每刻都发生着各式各样的联系。我无法想象自己若脱离了这个世界之后,会获得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我们说,自由之所以是可贵的,就是因为它具有与世界进行各种交流,尤其是复杂的、丰富的、精微的、情感交流的、各种可能的渠道与这种交流的权利。一个人如果失去了与人交流的这种权利,那将是一个多么痛苦的事情啊!所以我说:我表达自我以外的世界,但我所表达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表达自我。因为自我以外的世界有我的兴趣、爱好,有我的朋友、亲人,还有我的感受与体验、观察与分析,还有我的痛苦之源,爱情之源,思考之源,力量之源,我怎么可以脱离这个世界而不食人间烟火呢?我的所有思想与情感,体验与心得,都是自我以外的世界给予我的啊!我有什么权利去无视?自我以外的世界里有我的一切的一切,我的观察、体会、分析,甚至还有我的血和泪,因为自我以外的世界不仅对我有恩惠,同时也经常会对我有伤害,对我有触动,使我悲痛欲绝,使我泪流满面,使我欢喜若狂,使我忘乎所以,使推进棚改的进程。我有所成就,当然,也无数次地使我有所失败。我离不开自我以外的世界,因为是这个世界造就了我,他让我有了生命、精神,还要让我结束生命,回到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所以,我觉得,如果硬要把我与自我以外的世界,即把诗人和现实世界一刀两断的话,这是无知。如果有人故意要这么去蛊惑,去引导,去教唆,我以为,那绝对是荒谬的、是误导、是别有用心,是不负责任的。

关于自由,我想说,自由当然是美丽的,更是可爱的。我们必须珍惜,像我们要珍惜时间、珍惜自己的眼睛一样,要珍惜自由。一个人,一个高尚的人,他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世界观,也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精神追求。我认为:最高贵的精神追求,一定是心灵深处的良知。对于一个诗人来说,良知是写好每一首诗歌的、每一个字的、最最雄厚与坚实的精神仰仗。良知在,诗就在;有良知充盈的诗歌,就一定有好诗的光芒在闪烁。当然,还有就是刚才杨匡汉老师讲到的诗人的学识与教养的问题。一个有教养、有涵养、有修养的诗人,他对待自由的态度会是什么样的呢?我们今天的诗人无论是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学养,还是对西方世界的各种经典的学识,从广博到深厚上来衡量,都是远远不够的。没有古今中外周内最高触及1227.54美元/盎司的四维以上的多维度的参照,对自由的态度与行为,就很难保证与做到清醒与理性。当代诗人胆子很大,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儿都敢做。认真想来,就很接近狂妄;而这种狂妄并不是自由。因为这种所谓的自由,是建立在伤害别人、妨碍别人、是使别人自由受到干扰、侵害的前提下的、所谓的 自由 ,有些自由甚至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 自由 。所以,我想说的是:今天的诗人是21世纪的诗人,如果说与19、20世纪的诗人有什么区别的话,我希望的区别是更清醒、更理性的自由。当然,诗的创作所表现出来的自由,也是更宽阔、更深厚、更文明、更精准的自由。是真正灵魂的自由、精神的自由,而不是相反。

关于历史与对历史的表达。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在对法西斯反人道的认识上,人类的文明社会早已达成了共识。当我们回顾20世纪的时候,人类的历史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两次世界大战,都直接致死人命数千万。然而,这样的血腥战争历史的被淡忘,被一笔带过,被轻浮的、浅表层的、粗线条书写,我以为是不可以的。回顾经典,作为一个身在军旅的诗人,我常常会为那些虽然才华横溢却因为无视这两次人类空前绝后的大灾难的战争历史的【回顾】诗人而惋惜,放着这么波澜壮阔的历史不去沉浸,不去挖掘,不去书写,不去把我们爷爷奶奶的故事、经历、磨难、痛苦,以及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灾难史、反抗史、斗争史、战争史、英雄史、民族史、国家史书写出来,从而为人类社会的长治久安、永久和平提供维护捍卫的经验表达,我认为是诗人的失职。我甚至认为:是灵魂对公理追寻的缺失,是天良对邪恶批判的沦丧,是文明对美好渴望的泯灭。这是不可以的。我注意到有一种 理论 ,认为诗歌创作不宜进行 宏大叙事 ,但谁又说了对历史的审美就一定要写成荷马史诗?你写短诗也行啊!问题是你对这些历史沉浸了没有?你体验了没有?你书写了没有?更何况,对于具有丰厚储备与才华的诗人来说,你有那么丰富的借鉴了古今中外艺术表现手法的诗人,难道就不可以尝试着对历史进行庞大的艺术创造?什么是创造?创造就是从没有开始动手,创新造就出一个东西出来。俄罗斯诗人库什涅尔曾说过:长篇小说的层出不穷使长诗写作的成功率约等于零。然而,我想说的却正是:从零开始 如果不是从零开始,新诗又怎么可能有希望?真正有才华的诗人,又怎么可能获得巨大的抒情空间,从而创造出伟大的史诗?

最后,我想说一说审美。说一说什么是诗的美学品质,而不是社会学、道德探讨与评判。中国新诗从胡适时期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近一百年了。今天的新诗已经不是在说大白话了 也就是说,中国新诗已经进入了审美的世界,它已经完成了对古今中外诗歌的基本形态的整合与创化。虽然这个整合与创化还是初具模型的,还是框架,还是雏形,还是存在这样与那样缺陷的,还需要大量的血肉来丰满它,俱足它。但是,我要说的是:它毕竟完成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很大到浩瀚,也就是说,它完成了从大刀长矛到小米加步枪,从冷兵器到火器营,从机械化、电气化到现代化的过渡,它已经不再是低级的原始艺术了。那么,在汉语诗歌已经相对成熟的情况下与水准下,我觉得我们的新诗是不是具有美学品质与价值、是不是具有哲学意味与精神的向度、是不是具有对汉语言修辞的突破与创新、是不是对诗歌形式的探索有所发现与创造?似乎就应该成为一个个最基本的要遵循的准则。熟悉元明清诗歌与散文随笔的学者与诗人一定知道 这个时期的诗歌历史并不短暂,虽然当时的诗人也是成千上万,时间上也有好几百年!然而,流传下来的优秀作品却寥寥无几、乏善可陈。这是为什么?我们读读那个时期的诗歌作品就会发现:历史有惊人的相似之处,那些骂娘的诗歌比今天骂的更绝更妙。然而,却什么都不是。为什么?因为那是压了韵的屁话,没有一丁一点儿的美学品质与审美价值。虽然车载斗量、卷帙浩繁,那也不过是故纸一堆,什么价值也没有。所以,我想真诚地对诗友们说:历史已经证明,靠胆大写不出好诗,虽然写出好诗需要胆大;但那一定是创造的胆大,艺术品质追求的胆大。而不是暴露癖的胆大,爆粗口的胆大;是审美创造的胆大,是创造雄心的胆大,是追求美学品质的胆大。有一句话,我们经常可以在报纸上看到:最好的表达是艺术的表达。那么,什么是艺术的表达?我认为,最好的表达一定是有意境的表达。我看一些著名的诗歌评论家的文章就常常怀疑他们懂不懂诗歌?知道不知道诗歌是怎么创造出来的?好诗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到底心里有没有数?却夸夸其谈、指鹿为马。王国维先生的意境说,我不知道我们的著名诗人、著名评论家真正参悟了多少?包括我们常见的一些名头很大的诗人、诗论家们,他们到底对诗歌的意境、诗歌的美学价值做过多少研究?我觉得,我们当代的诗歌真正缺少的是美学品质,包括现在天天获奖的诗人,恐怕也不知道审美是怎么回事;如果从审美的角度去解读的话,真正能够解读出美学品味的作品实在是少得可怜。从大格局上说,我们的诗歌缺少大的胸襟,从艺术的角度上说,我们的诗歌还当初自己光撒苗的成本就30万元作的毫无艺术的品质。虽然诗人们也不想粗制滥造,但是由于根本对艺术、对意境、对艺术的表达一窍不通,又怎么可能写出什么有价值的华丽乐章呢?功课还是要做的。我是说 假若你想做一个真正独立的、而不是结伴取暖的、既有美学品质又有社会担当的大诗人。

上面的这些问题,我本来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今天既然来了,并且开口说了,大家就不妨当我自言自语。不中听的话,就当我是在说我自己吧!谢谢!

2015.10.25.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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